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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石珠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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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房间内,甄若虚盘腿凝神静气地坐在床上,体内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运行。渐渐地,周围的所有一切都似乎远去,甄若虚仿若沉静在黑暗里,意识里仅有那缓缓地不断在经脉中穿行的真气,一来一回,一来一回……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甄若虚收功睁眼,轻吐一口浊气。经过此番运功,他觉得自己对真气的感知和控制比之前精进了不少,对新突破的两条经脉也更加熟悉。他有一种感觉,自从他体内吸入这阴阳之气之后,身体的各种能力都比之前增加了不少。
  提振精神的功效自不用说,此刻他还回想起今天上午与冷山比试,发现自己的反应和感知也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可以通过冷山肢体的细微反应判断出下一刻的攻击部位,提前做出对应,这是以前根本就没有的体会。还有现在,以前他新突破一条经脉,都要好几天才能稳固下来,但是这次还不到一个晚上,真气在新的经脉内已经运转自如了。
  “原来阴阳之气减少是因为帮我改善了体质……”甄若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对惊喜这种东西免疫了。不过这阴阳之气越是厉害,他就越是期待中夹杂着担忧,一方面若真把阴阳颠倒之术练成,它绝对是自己上阵对敌的最大杀招。而另一方面,若迟迟未能悟透自己控制不了体内这股气,会不会真得哪天就突然在身体里爆炸了呢?
  “但是,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让自己的修炼毫无效果呢?”甄若虚陷入了沉思。之前在山中的十多天,他不停地尝试着各种他认为可能的方法,把书上的法诀变换顺序,小石珠没有像之前一样变热,法术没反应;把小石珠含在嘴里,口齿不清地大喊“破”,法术没反应;甚至他还试着一边施法一边念着“天灵灵地灵灵”,法术还是没有反应,所有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唉,也没有听过有人修炼过仙法,这仙法到底该如何修炼呢?”甄若虚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脑门。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冷山之前说的一句话:“一个没人见过的东西,就算这东西在你面前,可能也是一眼扫过不以为意。”他想了想,伸手从怀里掏出石珠,来到油灯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石珠材质奇异,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似铁非铁,我竟看不出它到底是何材料制成。其形状规整,圆润泽滑,应该不是天然之物。而这上面的纹理,曲线圆润,印痕均匀,却似自然而成,并非人为雕刻。”甄若虚想起之前上甄天羽初见此珠时说过的话,眼神在石珠之上游离不定。
  忽然,他盯着石珠表面的纹理一动不动。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发现甄天羽这句话中的矛盾,现在想来,虽然甄天羽说这并非人为雕刻,但是如今连修仙都确实是存在的,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石珠上的纹理真如自己猜想是人为,那这些纹理又代表着什么,有什么作用呢?”甄若虚不停地翻动着圆润的石珠,只见上面的纹理密密麻麻。不过他的眼力现在似乎也更甚以前,仔细盯了一会,他突然发现这石珠上的纹理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像组成一块块小小的花纹覆盖在整个石珠周围,而每个图案之间被一根长长的线条连接着。
  “这可比人体的经脉复杂多了。”他嘀咕着,不停地翻转着石珠,瞅着上面凝聚在一起的花纹。
  “十八块……”甄若虚无心数了下图案的数量。“十八块!”他陡然一惊,这个数量正巧与他修炼阴阳颠倒之术时需要施展的法诀数量一样。
  “是巧合吗?”甄若虚用手摸着上面的纹理,不过怎么想都不会有结果,他觉得不如再施展一次看看石珠反应。
  想到就做,甄若虚把石珠轻轻握在右手手心,而后运气吸收阴阳之气。待经脉胀满之后,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把石珠收起来,而是继续放在右手。虽然石珠在手心之中影响手势法诀的施展,但是动作慢一点还是勉强可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随时观察到石珠。
  第一个法诀随着双手的动作慢慢施展,甄若虚的眼睛一直在随着手心里的石珠转动。而当法诀施展结束,阴阳之气在手指头上凝聚之后,甄若虚见到石珠微微一亮,分明是其中一块花纹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未及细想,甄若虚又紧接着施展第二个法诀,果然又一块花纹亮了一下。直到施展出第四个法诀,甄若虚发现石珠上并没有花纹亮起,并且之后施展的法诀也都没能让石珠产生反应。
  “看来应该是一个法诀对应一个花纹,可为什么从第四个开始花纹就不亮了呢?”甄若虚沉思道,“自己施展的应该没有问题,不然也不可能凝气不散。难道问题出在石珠身上?”这可怎么办?看着石珠上搅成一团的纹理,甄若虚愁眉苦脸。他觉得问题应该出现纹理上,但是纹理实在太过细小,自己压根看不清楚。
  “这要是人体内的经脉该多好,运气循环一次就可知晓问题出在什么位置。”甄若虚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他怔怔地看着石珠,觉得刚才那个想法不管行不行,但自己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不如先试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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